眼看着照夜白越跑越远,温槊攥紧了手中的铁珠,却不能扔出去,马受伤,玉萦也会受伤。
“我去追。”
元青骑马带着护卫追了过来,朝着照夜白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温槊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在口哨响起之前,照夜白一直很听玉萦的话。
口哨是给马的指令,有人用那匹马来吸引玉萦,他抓玉萦想干什么?
难道是冲着赵玄佑?
想到这里,温槊匆匆往城门跑去。
元青离开之时,已经留了一个护卫在此,将那胡商拿下。
温槊明白,此事跟胡商脱不了干系,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口。
“说,你把玉萦带去哪儿了?”
“既然抓了她,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她的下落呢?”那胡商的眼中没有半分恐惧,反而因为奸计得逞而满脸笑容。
温槊知道这样询问他什么都不会交代,只对那护卫道:“立刻将玉萦失踪的事报给世子。”
“是。”
不过那护卫刚走没几步,便见一队人马骑着马从城里出来,为首之人衣袍猎猎,面色沉黑——竟是赵玄佑!
“世子,玉萦姑娘被那胡商的马带走了!”护卫急忙禀告道。
温槊押着那胡商走到赵玄佑跟前。
他有些意外,赵玄佑腿伤未愈,怎么还能骑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