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白打了个响鼻,似是听懂了她的话,带着玉萦朝远处跑去,速度明显比刚才更快,却依旧身姿矫健,稳稳当当。
温槊看着玉萦欢快骑马的模样,却是感到哪里不对劲。
他走到元青身边,轻声问:“我不懂大宛马,它们都这么温顺吗?”
“大宛马比中原马烈性多了。”
温槊心中一动,“那这匹马也太温顺了些。”
元青闻言,的确感觉似照夜白这般名驹应该是极难驯服的。
看着元青的神情,温槊不等他说话,便朝远处的玉萦高喊:“玉萦,快骑回来!”
玉萦虽然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,也收拢缰绳让马儿停下来,然后掉转马头往城门这边走。
看着她正往回骑过来,温槊刚松了口气,忽然一声悠长的口哨破空传来!
那哨音很清脆,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照夜白的肌肉瞬间绷紧,原本安静的黑眸陡然变得凶狠!
它猛地扬蹄长嘶,未等玉萦反应过来,突然调转方向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!
“玉萦!”
温槊脸色骤变,纵身跃起,轻功催到极致,如一道青影掠向马匹,也想跳到马背上去。
可照夜白竟似早有预料,突然一个急转,朝另一个方向掠去,硬生生让温槊扑了个空。
玉萦死死攥住缰绳,她试图勒马,可照夜白根本不听使唤,反而越跑越快!
她不能跳马自寻死路,只能伏身抱紧马脖子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