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怕什么……怕自己沦陷吗?
玉萦捏了捏手指,咬着嘴唇往前走去。
等快走到棠梨院的时候,回廊的拐角处突然闪出了一个身影。
竟是赵岐。
他此刻仍穿着早上与他们出门时那一袭紫色锦衫,腰间配着金缕鞶囊,头上亦戴着金冠。
即便在黑漆漆的夜里,通身的尊贵仍然瞩目。
这里是从明光堂走到棠梨院的必经之路,他守在此处,显然是守株待兔。
玉萦见他身后并未跟着随从,不由得往旁边退了一步,朝他福了一福。
“王爷。”
说完,她欲从他身旁走过去,却被他伸手挡住。
玉萦抬眼看向他,还没问话,便听赵岐道:“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。”
“你知道的!”赵岐的目光定在玉萦身上,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。
这语气是他从前甚少对玉萦说的。
感觉的他眼神里的压迫,玉萦心知不妙,却一时无计可施。
或许有些事,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玉萦在心中暗暗喟叹,“王爷若有吩咐,但讲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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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光堂里,赵玄佑并未就寝,而是转动轮椅重新到了书桌前。
他并未处理公务,只是将桌上的案牍分成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