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或许只有两家在卖玉石,明日或许就是三家、四家了。
见商人不说话,玉萦道:“那就算了吧。”
“等等,十两银子全卖给你了。”胡商也知道玉萦说得在理,悻悻替她几块料子都包了起来。
玉萦直接把玉镯子戴在手上。
她肌肤白皙细腻,跟这只莹润的玉镯相得益彰。
赵玄佑盯了一眼,眸色渐深。
玉萦总说他不懂她,现在看来,他对她的确了解得还不够。
他见过她在泓晖堂里低眉顺眼、温柔侍奉的模样,见过她在榻上娇软无力、眼神迷离的模样,却没见过这样的她——
如鱼得水,游刃有余。
说话间,玉萦已经走到了前头波斯商人的店铺,这边卖的是织毯。
玉萦这回并未买下相中的织毯,而是跟那商人询问起大量采买会是什么价格。
赵玄佑坐于轮椅之上,静静凝视着玉萦的言行举止。
等到出了店铺,温槊问道:“我们若再开铺子,不做首饰铺了吗?”
先前玉萦在宝石铺和玉石铺都没问过大量采买的事,没想到居然在织锦问起来了。
“开首饰铺自然是轻车熟路,不过咱们眼下只有娘一个人能做,要再向从前那样养一批工匠,又得等两三年才能走上正途,这波斯织锦这般华美,运到江南定然会受到贵族富商的青睐,倒不如先做织锦生意,也好养养首饰铺。”
温槊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从前跟咱们合作过的那几家大商行,的确什么货品都能售卖,咱们送过去的货好,他们一定会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