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挑了一下眉,也跟着她往外走,倒是铺子里拿着红宝石的天竺女子若有所思。
出了宝石铺,玉萦继续往前走,进了一家玉石铺子。
“上等的于阗玉!姑娘可要瞧瞧?”一名头缠白布的胡商冲玉萦招手,掌心托着几块玉料,看起来如同凝脂。
玉萦从他手中拿过一块,指尖轻触玉面,又转头就着阳光细看水头:“这块料子青花太重。”
商人顿时明白她是个识货的,忙道:“我这里还有别的料子,姑娘瞧瞧这玉镯。”
她接了玉镯瞧瞧,这支倒是不错,料子纯净没有杂质,看着也极有油性。
“这镯子多少钱?”
“二十两。”
见玉萦不语,那商人忙道:“这也就是在禹州能买到这个价格,要是在中原,起码得五十两呢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不过玉萦既身在禹州,又怎会依着中原的价格来买呢?
“十两,再加上你刚才拿着的那几料子。”
娘亲正迷上了玉料,那几块料子虽有青花,油性却也不错,拿回去正好给娘亲练手。
胡商连忙摆手:“这怎么可能?”
玉萦淡笑道:“如今天气暖和,胡商都在陆续赶过来,你今儿十两银子不卖,往后连十两银子都卖不到。”
昨日在城门看到的骆驼商队,今日就在城里开店卖宝石,再想想赵玄佑早上说的话,玉萦便明白春日里胡商都是陆续往禹州赶,等到夏日货物卖得差不多了,秋日里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