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槊迟疑了一下,缓缓道:“倒是还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你是说他中毒的事?”
“你知道了?”
玉萦点了下头。
看到玉萦眸光微黯,温槊不明所以,遂问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那天我不知道他中了卢杰的软骨散,把他从船上推下去了。”
温槊闻言,顿时明白玉萦为何会尽心照顾赵玄佑了。
“你想怎么办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温槊对这四个字倒也不陌生。
在玉萦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,她说“不知道”的时候,一般都不是真的不知道,而是她已经知道了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看着玉萦为难而委屈的样子,温槊虽还是惯常的面无表情,但声音明显软和了一些。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简简单单几个字,却让玉萦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。
除了娘亲之外,温槊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帮赵玄佑取解药来?”
“你真想给他解毒?”温槊听得不明就里,“他既然解不了毒,我们用解药跟他交换娘亲,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温槊撇了撇嘴,没有说话。
“他不是那种会受人威胁的人,即便我这样说了,他也不会答应放人。”玉萦说着,叹了口气,“他这次掉江,伤得很重,再加上中毒,我怕他很难恢复。他本来就是武将,万一落下残疾……温槊,你帮帮我吧。”
“我又没说不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