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槊!”玉萦转过身,看到摘下面具的温槊,顿时鼻子有些发酸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说归说,她倒是没忘记上前把耳房的门关上。
“昨日就来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才现身?”
温槊无奈道:“你不是在屋里,就是跟那个小厮在一起,我怎么现身?”
“那你一直在府里藏着,没被发现吗?”
“这雨下个没完,对我来说倒是有利。”
看着温槊湿透的衣裳和头发,玉萦忍不住道:“那你也不能一直淋雨啊。”
见到温槊,玉萦自然想到了留在安州的裴拓。
迟疑片刻,终归还是开了口。
“他怎么样?”
“他挺伤心的,一直在想怎么把你救出来。”
温槊看自己说两句便把玉萦惹得眼眶发红,忙把话茬转开:“你知道娘被关在哪儿吗?我在县衙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关她的地方。”
扮了三年的假母子,温槊喊起娘来也十分顺口。
提到丁闻昔,玉萦把杂芜的心绪压下,眸光一黯,低声道:“娘没跟我一路走,赵玄佑派人先送她去禹州了。”
“已经往禹州去了?这倒是有些麻烦。”
赵玄佑落水之后,裴拓那边也得到了消息。
得知他们如今在巴东县养伤,温槊便连夜往这边赶。
想着他既重伤,看管玉萦母女的人手一定会减少,兴许他能把她们俩救出来。
没想到丁闻昔居然已经先送往禹州了。
“禹州是靖远侯府的地方,在那里赵玄佑说话比皇帝还管用,没有他开口,很难把我娘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