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心不在焉地看着巫峡盛景,没有因为她的抵触态度而动容。
她说得很清楚,她变心了。
他如今要做的,便是慢慢扭转她的心意。
他缓声道:“我为何要放走她?你和你娘相依为命,你到了禹州,她能去哪儿。”
说得倒像他真有理似的。
玉萦的手紧紧抓着栏杆,再次为了娘亲向他低头:“赵玄佑,别让我娘独自去禹州,等我们下了船,让娘跟我们一起走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玉萦“哼”了一声,重新把脸别过去。
“萦萦,我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轻功高强的人,昨日他既没有出现在你娘身边,也没有出现在你的身边,我自然要防备一二。等到了禹州,你会见到你娘的。”
“你可是赵玄佑,你会怕他一个人?”
“与你有关的事,我不得不谨慎。”
玉萦只是轻笑。
见她生气,赵玄佑又道:“从前在京城的时候,元青与你娘就相识了,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,有他护送你娘,一定会小心侍奉,路上不会出什么纰漏的。”
“我娘见不到我,你知道她会有多难过吗?”
“元青会告诉她你的去向,让她安心。”
玉萦身子一僵,反问道:“她的女儿在出嫁的大喜日子被人劫走,她能安心吗?赵玄佑,你也是一个自诩孝顺之人,你说这话的时候,可曾觉得亏心?”
“这只是一时之计,等到了禹州,我会亲自向她赔罪。”
“谁稀罕!”
有他在这里,玉萦再没有欣赏什么巫峡的兴致,转身就想回自己的船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