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的眸光动了动,唇角微抿:“这两件事原没什么关联。”
裴拓迟疑片刻,与她对视片刻,失笑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玉萦自然不会怪裴拓。
赵玄佑还在找她,不论是怀着何等心情,显然还对她假死离开的事耿耿于怀。
刹那之间,玉萦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往昔两人在一起的场景。
不过只是片刻,玉萦的心绪便已恢复如常。
“从前在侯府的事于我而言仿佛恍若隔世,已经很久没想起了。”
她和崔夷初的恩怨是前世的事,赵玄佑也是被崔夷初卷进来的。
当崔夷初死的那一刻,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确认过了她对赵玄佑的心意,裴拓暗自吁了一口气。
他拉着玉萦的手,郑重道:“往后在这里的每一日,都是另一番光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日不想跟我一同进城吗?”
玉萦思忖片刻,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你在青州做了三年知府,我又在清沙镇做生意,他知道了,一定会有所怀疑,我还是不能在安州城里露面。”
“那……”
看到他眉宇间的紧张,玉萦道:“我只是说我要少出门,又不是说你。你把寻的住处告诉我,明日我带着娘亲和阿槊一起过去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……”
“如今天寒地冻的,不如等到开春后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