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再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在偏远的蜀地监视他们。
想来等他们确认过自己不在裴拓的身边便无碍了。
裴拓眸中显出一抹苦楚。
“倘若你要躲在家里,那我不是一个冬天都见不到你了?”
玉萦当然也想时时见到他。
只是……
看着玉萦为难的模样,裴拓沉沉呼出一口气,转而笑道:“咱们分开也大半年了,再等到明年开春,其实也算不得什么,总归筹备婚事也需要时间。”
听到筹备婚事这四个字,玉萦红着脸道:“未必一直见不到,若是有什么事,你派人来跟阿槊说一声,寻个酒肆茶楼,说会儿话也无妨。”
“可以吗?你娘似乎在防着我。”
“娘是为我担心。”
玉萦明白丁闻昔的顾虑,她从前跟赵玄佑有那样的过往,倘若婚前跟裴拓太亲近,怕她会被裴拓看轻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玉萦扬眉一笑,在他的袖中反握住他的手。
想到两人往后都要谨慎行事,裴拓无比眷恋此刻的柔情,舍不得离开这家简陋的茶寮。
他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等到开春就好了。
过了这几个月,玉萦便是他的妻子,他们可以朝夕相处,日夜相对。
“我刚想了想,你寻到的宅院还是你搬去住吧,我们三个人进城后自己去找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