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没有什么急事要办,不妨在府衙多住些日子,再帮我想想这案子,我让卢杰留在府里听差,你想到了什么,就让卢杰来禀告。”
玉萦看得出他真被这案子难住了,所以病急乱投医问到她这里来了。
从前她承了他那么多人情,眼下他开口,自是难以回绝。
“倒是不急着回去,只是我怕未必帮得上忙。”
“玉萦,你不必妄自菲薄,你只是没有机会施展你的才华。”
当初在漓川行初识之时,玉萦还只认识字,可三年过后,玉萦已经出口成章了。
“离开这些日子,你应该一直在看书吧?”
的确。
玉萦从京城里唯一带走的东西就是裴拓的书和字帖。
只是这话说出来,似乎有些唐突。
“闲暇时会随意翻一翻,平常还是忙铺子里的事。”玉萦含笑颔首,“那我和阿槊就恭敬不如从命,多叨扰大人几日。”
“已经很晚了,我送你回院吧。”
玉萦赶忙推辞:“大人办案辛苦,明日还要帮忙,不必管我。我跟阿槊慢慢走回去就是。”
“也好。”
玉萦朝他福了一福,转身朝不远处的温槊走去。
温槊觑着她的神情,又瞥了裴拓一眼,轻声问:“我们明日能回去吗?”
“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住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