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说得太多了。”
“你并非胡言乱语,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醍醐灌顶。玉萦,你是一个奇女子。”
最初听说兴国公府除夕起火的时候,裴拓第一个就想到了玉萦,毕竟玉萦执意问他要兴国公府的营造图,显然是有所图谋。
只是在心中又觉得不可能,玉萦只是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
还是赵玄佑的可能性更大。
是他在兴国公府放了火,又以调查火情为由进入公府,顺理成章拿到贡珠案的证据,扳倒崔令渊。
想着赵玄佑筹谋了这么多,在得知玉萦失踪的时候,裴拓并不觉得她死了。
贡珠案结束后,赵玄佑很快就离开了京城,他至今未娶妻,应当是与玉萦在边塞逍遥度日。
只是没想到,玉萦居然一直生活在清沙镇。
“大人,我身上的残毒都已经解了,离家这么多日,也该回去了,”见裴拓一直没有言语,不知道在想什么,玉萦直到此时才有机会将来意说明,“今晚过来,本是想向大人辞行的。”
“你要走?”
玉萦小声道:“自从离开京城后,我还没跟我娘分开过这么久呢。”
“你来府衙的第二日,我已经派人去跟她报过平安了。”
迎上裴拓的目光,玉萦感觉到被温槊说中了,裴拓的确不想放他们离开。
“大人还是怀疑我跟魏五有牵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裴拓派人去清沙镇给丁闻昔报信的时候,也去了巧荷的家录口供。
巧荷的家人的确是把巧荷卖到了魏五那里,得了二十两银子,只说是有江南富户要买冲喜小妾,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