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。”
玉萦走到榻边,见他不肯转过身来,便在榻边坐下。
“其实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别说。”
玉萦没有说话,默默往榻里挪了挪。
感觉到她在凑近,温槊便往后退了些。
“昨晚是我不好,不该让你去冒险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这三年没怎么练功,要不然咱们能跑得掉。”
“谁也不怪,昨晚主要是运气不好。”
对付魏五对温槊而言本来不在话下,谁知昨晚刚好遇到官府来抓人,也实在想不到,裴拓如今有这般厉害的手下。
温槊没有吭声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
玉萦拽了拽他的胳膊:“其实,你脸上虽有胎记,可你长得并不丑。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温槊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你不让我看你的脸,合适吗?”见温槊还是不肯说话,玉萦道,“真的不丑,只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有点惊讶。你不信,回去问我娘啊。”
“问你娘,她也不会说实话。”
丁闻昔也没见过温槊的真实样貌,但温槊知道,倘若问她,她一定会说谎话安慰他。
“你怕她说话,那等我们回去的时候,你跳出去吓她一下,看她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转过来吓我也行啊。”
“走开。”
温槊把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推开。依旧不肯转过来,但玉萦听得出他的语气比先前要松弛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