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喜鹊这么一说,玉萦感觉到四肢的确酸软无力。
“卢杰是什么人?”她不记得裴拓身边有这么号人物。
“是我家大人的护卫,平常也会跟着李捕头他们出去办案。”
看样子,三年不见,不只玉萦有了变化,裴拓亦然。
玉萦低头饮过药后,感觉精神好了不少,又问:“喜鹊姑娘,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,能帮我找一套衣裳吗?”
“大人特意吩咐去香玉坊给姑娘买了衣裳首饰,我马上取过来。”
喜鹊很快捧了身干净齐整的衣裳出来,见玉萦动作有些迟缓,帮她换好衣裳后,又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,扶着她往外走去。
“姑娘,你朋友就住在这间屋子,不过他不说话,也不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喜鹊,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?”
“姑娘尽管吩咐。”
“请你帮我买一个面具,不用多好看,能戴就行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喜鹊知道里头那个人半张脸都是红的,听到玉萦这般吩咐自是应下。
等着喜鹊走远了,玉萦轻轻叩了一下门,朝着屋里喊了一声:“是我,我进来了。”
不等里头的人回答,她直接推门进去。
温槊面朝墙壁坐在床上,闷闷说了一声:“你没事吧?”
他昨夜被人挑去了人皮面具,此刻露出了本来的面容,自是不愿意被人看见。
玉萦道:“我身上使不上劲,那个喜鹊说我中了人家的独门毒药,得再服几日解药才能好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对方撒毒药的时候,温槊戴着玉萦给的幂篱,薄纱挡住了大部分药粉,所以他中毒并不深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你要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