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彤云如今掌着家,对这暴戾的小姑子着实苦恼。
“兴国公也不管?”玉萦试探着问。
“公公是个温和宽厚的人,想是怜惜她和离之身吧。”
玉萦点了点头:“毕竟是他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也不只对夷初,公公对子女都很好,每日都要过问功课学业,即便夷初如今这样,她的吃穿用度也不曾短过,也不让旁人在她跟前提侯府的事。”
对待子女很好?
玉萦听着这话,心中觉得有些讽刺。
也不知道兴国公有一日知晓自己是他的便宜女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,震惊?嫌弃?惊恐?欢喜?
前三者都有可能,只怕欢喜不会有。
“听闻兴国公年轻的时候貌若潘安,风流韵事不少,因此府里子女众多,真能个个都如嫡子嫡女这般爱护?”
陶氏膝下只有崔在舟和崔夷初两个,别的都是妾室和外室生的。
事涉长辈,沈彤云自然不好置喙,只道:“婆婆眼中自是有分别,但公公对庶出子女都是一视同仁。二弟科考在即,公公十分关心他的功课,请了名师大儒给二弟指点文章,还夸他的文章比我相公写得更好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玉萦淡淡笑道,没有再提。
两人又说了些闲话,离了酒楼又去逛了两家铺子,眼看快到午膳时分了,才分道扬镳。
玉萦径直雇马车去了陶然客栈,陪丁闻昔用过膳后,给她看自己今日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