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国公年纪大了,又记挂赵岐,一直住在京城里。
如今在东南挂帅的是赵岐的舅舅宁国公世子。
“军中生活可是枯燥艰苦的,每日都是反反复复的操练。”
“儿臣不怕。”
若是从前,赵岐自然不愿意离开京城。
可他要是留在京城,就永远也比不过赵玄佑。
父皇想用裴拓,所以安排裴拓出京历练。
倘若他想堪用,那离开皇宫便是必经之路。
更何况,父皇一天天的老去,不可能永远庇护他,他也不可能永远住在宫里。
有朝一日赵樽登基,他拿什么跟赵樽抗衡?
纵然他也不舍得离开父皇,可离开也是势在必行。
“请父皇恩准。”
风动朱窗,皇帝看着跪在跟前的赵岐,手指轻轻颤了颤。
人人都说他宠溺幼子,他对赵岐也的确不似其他几个儿子严厉。
毕竟,东宫已有主,赵岐吃过了丧母之苦,余生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贵闲人也很好。
但他既已动了废储的心思,那么其余几个儿子都是有机会的。
赵岐既有这样的志气,将来未必不能独当一面。
“好,”好半晌,皇帝终于点了头,“你既然如此执拗,朕便不阻拦。只一件事,朕需得提前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