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玄佑不舍得扔,便装在了其他荷包里。
玉萦端着着那只不似鸳鸯的鸳鸯,将香囊拿到一旁,“这个不要了吧。正巧映雪也来了别院这边,让她指点我重做一个。”
“做不做随你,”赵玄佑说着,却将那丑香囊捡了过来,重新装进荷包里,“料子用得金贵,也不必扔。”
他这般说了,玉萦自是不再坚持。
“今日遇到裴拓了?”赵玄佑坐到榻边,状若无意地问道。
玉萦一边替他更衣,一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与他能聊些什么?”
裴拓姿仪极美,是罕见的美男子,听说未成婚时多得贵女倾心,在京城里出尽风头。
那一回在黑水县衙看到他与玉萦站在厨房说话的场景,玉萦仰头看着裴拓,眸光里尽是仰慕与欣赏。
回想起那一幕,赵玄佑总是不太舒服。
恼羞成怒谈不上,但胸口似有棉絮堵着,令他呼吸都不太痛快。
“只是问了安,没说什么。”
玉萦答得随意,赵玄佑愈发憋闷。
这宅子小,元青带着裴拓从府门走到凉亭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时间。
怎么可能只是问个安?
但玉萦语声淡然,显然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。
若刨根问底,倒显得他小气了。
玉萦见赵玄佑坐在榻上,没有要去沐浴的意思,便唤映雪端热水进来,服侍他梳洗。
-
入夜时分,裴拓踏着月色回到府中。
甬道两旁早已亮起了灯笼,他步入书房,却见香序站在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