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湖并不大,但湖水清澈,宛如一块碧蓝的宝石镶嵌在山间。
如裴拓所言,湖边没有一个行人,四下幽静。
玉萦正欣赏着风景,忽而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服侍赵玄佑也有一段时间了,他的很多情绪和反应玉萦都能敏锐的感知。
他一有异样,玉萦瞬间就察觉了。
可是……这种时候,他也能情动吗?
玉萦的心怦怦跳了起来。
“爷,我们下马吧。”光天化日之下,四周又是没有任何遮挡的草地,玉萦光是一想,便觉得面红耳赤。
“别动。”
赵玄佑两只手都牵着缰绳,将玉萦稳稳箍在怀中。
他不松手,玉萦自然无法下马,更何况,他的坐骑格外高大,便是他撒手,玉萦也不敢自个儿往下跳。
她愈发猜不透赵玄佑的心思。
倘若他想在野外做点什么,玉萦不会觉得奇怪。
可这是在马上……
玉萦生生受着,心里的羞耻感越来越浓。
不等她想出什么说辞,赵玄佑轻晃了一下脚蹬,马儿竟然又朝前跑了起来。
玉萦在马上晃了一下,赶忙抱住他的手臂。
那种被热铁炙烙的感觉愈发明显。
玉萦咬着嘴唇,竭力让自己无视。
马跑得越来越快,两人皆随着马的奔跑颠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