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没有说话,目光瞥向他们身后的马。
元缁忙指着其中一匹棕色的马,道:“这匹母马已经十三岁了,我在城门外骑着跑了一会儿,的确性情温顺,很适合初学骑马者。”
“你试着摸一下她的鬃毛。”
“好。”
玉萦虽然不会骑马,可自幼在村里没少跟动物打交道,还帮陈大牛喂过牛,摸马自然不在话下。
她走到那匹母马身旁,似梳头一般轻轻为抚摸鬃毛。
那母马微微晃了晃脑袋,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。
“走吧,去了湖边再骑。”
这匹马的确温顺,赵玄佑看着也很合适。
“爷,那我现在就骑吗?”
“当然不是,”赵玄佑先上了自己的马,尔后将玉萦抱到了自己身前,两人仍是同乘。
玉萦扭头去看,见元青也上了马,一手攥着身前的缰绳,一手牵着那匹棕马。
赵玄佑低声道:“我们先过去,一会儿他们自会赶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
赵玄佑的坐骑是大宛名马,虽然不是传说中的汗血马,亦颇为罕见。
他轻轻“驾”了一声,马儿便如同通人性一般,朝前风驰电掣而去。
玉萦已经与赵玄佑多次同乘,已是轻车熟路。
她微微侧过脸去,轻轻倚在赵玄佑的肩上,不让扑面而来的风钻进她的鼻子和口中。
五里路不算远,没多时,两人的眼前便出现了一片湖泊。
赵玄佑没有下马,而是带着玉萦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