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温槊似乎对吃食也没什么要求,倘若不是玉萦每日吵嚷,他顿顿啃馒头也没有异议。
他过着这样的日子,给太子办事,绝不可能是图钱。
“太子殿下给的银子不少。”
“可你并不在意银子。到底为什么非留在东宫不可?”
到底为什么?
温槊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下:“我师父收养了我,他是给皇后娘娘办事的,所以我给太子殿下办事。”
“你师父帮皇后娘娘办差?”
师父?
这是玉萦第一次听到温槊提到自己的事。
“以前是,现在没有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当差了?”
“他把皇后娘娘的差事办砸了,皇后娘娘很生气,所以不再用他了。”
玉萦目光一动,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: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他办砸差事,皇后娘娘不会杀了他吗?”
他们是暗卫,办的都是见不得的差事,皇后能留活口离开?
“不知道。”温槊说得漠然。
玉萦听着他冷漠的语气,忍不住问:“他是你的师父,他的死活,你不关心?”
温槊摇了摇头。
师父的死活他不关心,毕竟,师父也从没关心过他的死活。
“你的家人呢?你还记得吗?”
温槊仍然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