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能在行宫里飞檐走壁,还说自己武功不好?也太谦虚了些。”
温槊道:“我只是轻功好一些,武功并不好。”
跟七皇子身边的护卫正面交锋,他打不过。
“我懂了,飞檐走壁是轻功,打架杀人的功夫是武功。”
也不是,武功包括了轻功。
不过玉萦又不懂,温槊没必要解释那么多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玉萦看他不想搭理自己,依然没话找话说。
“其实我真的想不明白,你都那么厉害了,为什么还要给太子办事?”
温槊听着玉萦的话,语气多少有些诧异:“不能给太子办事吗?我是因为轻功好,才能留在太子身边。”
“如果我像你那么厉害,我一定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温槊沉默不语。
以他的轻功,的确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,连皇宫大内都去得,但并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闷闷道:“我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玉萦叹了口气。
在见识过温槊的轻功之后,玉萦是真羡慕他。
“你给太子办事,他会给你很多银子吗?我看你不像贪慕钱财的样子啊?”玉萦说着,环顾四周,打量起这方小院。
据温槊说,这是他在京城的居所,没有办差的时候,他都住在这院子里。
总共三间屋子,一间厨房,什么花草都没有,唯一的一棵柿子树还歪歪扭扭。
屋里的布置陈设都非常简单,比平常百姓家还简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