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玉萦仰起脸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感受到她与平常不一样的主动,赵玄佑心下亦微微得意。
今晚她是不一样的。
虽然玉萦在他跟前一直都是恭敬侍奉,予取予求,但两人夜夜厮缠在一处,彼此的小动作小心思都能察觉。
相比他对床笫之事的热络,玉萦要淡得多。
没有逢场作戏那么严重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索取,她给予,偶尔流露出的眼神里还暗露抵触之意。
赵玄佑本就是个心细如尘的人,他早就察觉了,但没有表露过。
一是他觉得女子本就较男子羞涩许多,玉萦的抵触是害羞的表现。二是他觉得不太重要。
玉萦不是他的妻子,两人的身体先于两人相识。
她是被崔夷初逼着来服侍自己的,倘若没有被逼之事,询问她要不要做通房,她未必会走这条路。
赵玄佑心明白,他拿玉萦当通房,玉萦也只拿他当主子。
想要玉萦给的更多,或许有些强人所难。
但今晚他跟着玉萦进去沐浴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她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她在迎合他,也在邀请他,这样的感觉比起他从前一味蛮干实在的妙多了。
“知道了,说着逗你的。”赵玄佑将她搂得紧了些,“不过,抓你的人应该是赵樽的死士,我们还没赶到,他怎么就扔下你跑了呢?”
听到赵玄佑直呼太子的名讳,玉萦只作不知。
“我们骑的马中箭之后,他就带着我进了树林,躲在你见到我的那棵树上。我听着马蹄声近了,就劝他赶紧逃走。”
“你劝他逃走?”想到玉萦跟那死士一起骑马,赵玄佑心中暗恨,除了赵樽,又那个死士也非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