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很清楚,倘若把太子跟她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,只会给赵玄佑火上浇油。
但他追问得紧,没法含糊过去。
她小心看了他一眼:“他……就问了我愿不愿意服侍他。”
赵玄佑双手倏然握拳,倘若他手中攥着东西,只怕此刻已经捏得粉碎。
见他这般反应,玉萦再不敢多说。
倘若他知道自己一醒来就躺在太子的榻上,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。
说起来,玉萦有些后怕。
还好,太子虽然好色,还不至于是彻底的禽兽,没趁着她昏迷的时候侵犯她。
倘若他真那般无耻,即便赵玄佑把她救回来,未必会把她留在侯府。
她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会离开侯府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你怎么答的?”
听着他的追问,玉萦有些无奈。
他还指望自己怎么答?骂太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还是扇他一嘴巴?
对上玉萦的目光,赵玄佑明白了她的答案,气得牙痒痒。
“看样子我不该救你出来。”
看着他快要气炸的样子,玉萦捧着他的脸,耐心道:“要先保命嘛,我只能对他虚情假意一下。”
“真是虚情假意?他可是堂堂太子,你跟了他不比在侯府强?”
“强什么呀?”玉萦叹道,“我一个丫鬟,不是宫里的人,被莫名其妙抓过去,被人糟蹋了也只会原路扔出来,爷,你能救我,我很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