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玉萦冷不丁地被他握住手,手中的绣件落到地上,愕然地看着他,“忘记什么东西了?”
赵岐闷了片刻,似乎有些纠结,过了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说:“他们都成群结伴的,我一个人去没什么意思,你也去。”
“奴婢……能随便进出吗?”
“你不是行宫的人,你家主子都出去了,你当然能出去。”
玉萦不是宫婢,不必受宫规约束。
别院与行宫一溪之隔,却是天壤之别。
溪那边有羽林卫日夜巡逻,进入盘查与皇宫无异。
别院虽有太监打理,但大臣和家眷日常进出无碍。
“走!”
见玉萦无话可说,赵岐拉着她的手往前。
玉萦在犹豫之间被他拉着出了院子。
裴拓和孙倩然站在院里,亦看得有些失笑。
“七殿下平常说话极不客气,没想到对玉萦还挺亲近的。”孙倩然道。
“日久见人心,玉萦姑娘婉婉有仪,周到仔细,七殿下了然于胸。”
裴拓说着,走上前将玉萦落在院里的绣件捡起来,拿在手中端详。
见他看得认真,孙倩然走到他身侧,柔声道:“鸳鸯的嘴太尖了,难怪七殿下喊着什么野鸡。”
赵岐说话声音大,在屋里他们就听见了。
“针脚也稀松了些。”
“相公懂针凿?”
裴拓笑了笑,没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