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让他一早去收拾床榻,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当下他神情严肃,恭恭敬敬地说:“爷放心,小的收拾好了就立刻出来。”
想了想,赵玄佑又道:“她还没吃饭,给她送些进去。”
既然吩咐香序晚些时候过去,元缁若不送膳,岂不是饿着了她?
想着她先前因为洗床单对他张牙舞爪的模样,赵玄佑像是得了什么趣儿一般,越发可乐。
元缁看着自家主子怎么都压制不住的唇角,心中暗暗佩服玉萦。
都出门了还在回味的,大清早的……玉萦真厉害,这是在房中把世子死死吃住了呀……
当然,这种想法打死他也不敢表露,他面无表情的说:“小的知道了。”
交办完院子里的事,赵玄佑微舒了口气。
身边有的女人,的确不可像从前那般轻简了。
带玉萦出门,起码还得带上映雪,否则便像今日这般麻烦。
他信步出门,径直往演武场走去。
远远望见在场边扎马步的瘦弱人影,微微眯起眼睛。
昨日他指导赵岐的时候,没少暗中加手劲儿,赵岐身娇肉贵,按理说今日定然爬不起来的,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在演武场练起来了?
哼,看来还是小瞧了他。
赵玄佑进了演武场,赵岐瞥他一眼,旋即目不斜视,继续看向前方。
离得近了,赵玄佑方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药膏味道。
“殿下这是擦了多少外伤药?”
宫中御用的外伤药固然金贵,但常用的外伤药材就是那么几种,闻起来都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