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看着玉萦害羞担忧的模样,觉得有些可爱,慢条斯理地拿玉冠束了头发。
“多大点事,不就是洗个床单么?等会儿我让元缁进来收拾。”
元缁?
玉萦瞪他一眼,又泄了气。
罢了,元缁虽是男子,好歹是侯府的自己人,也不敢说道赵玄佑的三和四。
赵玄佑看着她一副认命的模样,再瞥一眼狼藉的床单被褥。
他从旁边柜子里拿了张薄被,将玉萦裹了起来,抱到靠窗的美人榻上躺下。
“等下先让元缁进来收拾。”
能远离那张榻,勉强能厚着脸皮做人。
见他难得地来哄自己,玉萦莞尔,伸手拉着他的胳膊,稍稍朝自己这边施力。
赵玄佑顺着她的拉扯俯下身,玉萦支起半截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他目露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一点小事而已,瞎闹什么。”
丢下这句话,赵玄佑径直出门去了,只是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弯了唇角。
到了院子里遇到了孙倩然身边的香序,便道:“玉萦还在睡,你晚些时候再过去。”
“是,赵大人。”
算着时辰,他的确该去演武场了,赵玄佑匆匆吃了早饭,等着元缁过来了,吩咐他进去收拾床榻。
想着玉萦羞得面红耳赤的娇俏模样,遂多叮嘱了一句。
“进屋了少说些废话。”
元缁不像元青是个愣头青,他自幼在侯府长大,又年长几岁,通了男女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