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的耳根子烧得慌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?
虽然两人肌肤相亲的时日不短了,但他在这事上一向贪婪,玉萦从来都是推拒的,用不着开口索取。
但他此刻既挑起了玉萦心里的火苗,却又慢慢磨着,着实让玉萦生出了隔靴搔痒之感。
要怎么开口呢?玉萦涨红了脸。
倘若主动索取,赵玄佑未必喜欢,劝他力道大些,指不定还惹他厌烦。
思忖再三,玉萦觉得咬紧牙关。
“你这么害羞?”
两人离得近,感觉到玉萦脸庞滚烫,赵玄佑不禁蹙眉。
“奴婢几时不害羞了?”玉萦发出蚊子般的声音。
赵玄佑看着她别扭的表情,以为是她不乐意了,反倒是将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。
两人又如同昨夜般泾渭分明的躺着。
玉萦倒是松了口气。
离得远些,也比细火慢炖的折磨她要强些。
赵玄佑并未吹灭烛火,玉萦侧头去看,见他直直望着帐子顶,又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想到晚膳时分孙倩然过来说的话,玉萦还是开了口。
“奴婢听裴夫人说,爷今日遇到了些麻烦。”
赵玄佑不置可否。
玉萦叹道:“那位七殿下的确难相处,昨儿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时,听他语气对爷有所不满,今日习武必定不顺道。”
果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