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赵岐使的激将法起了作用,今日赵岐练得格外起劲儿。
陛下定然知道他跟赵岐发生的冲突,但后来赵岐认真练功,想来陛下龙颜大悦,所以赐了膳食命人送到演武场去。
赵岐虽然决定认真练功,到底不愿意跟他一同用膳,带着护卫拂袖离去。
赵玄佑是臣子,自然不能辜负皇恩,在演武场独享了御赐晚膳后才得以回来。
御膳虽好,但他宁肯回来与玉萦一起吃。
“如此。”
赵玄佑没再说话,径自往侧室去了。
在太阳底下陪赵岐练了一天的功夫,累的是赵岐,但他也热得出了身汗。
等到冲过凉后,赵玄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回榻边。
他还没穿寝衣,只套了条绸裤,露出劲瘦的肌理。
墨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,带着些潮湿的气息。
玉萦忍不住静静欣赏起来。
赵玄佑擦过头发,掀了她的薄被坐到她的身边,话也不说一句,便把手搭在玉萦的身上最温暖柔软的地方,心满意足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玉萦废了腰,动弹不得,只将眼睛闭上。
她感觉得到他有心事。
往常两人亲昵之时,他总是如火一般迅速便能将她点燃。
今晚却似乎既有耐心,只是缓缓地摩挲着,令她备受折磨。
“爷……”玉萦轻声唤道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他低沉地打断了玉萦,动作却更轻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