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赵玄佑先起身出门。
他去厨房端水,却在院里遇到了裴拓。
“世子。”裴拓见他端着水,想起昨晚孙倩然说的话,便想到了什么,“听内子说玉萦姑娘昨日搬了重物,莫非受伤了?”
赵玄佑其实不愿意搭理裴拓,但他身边除了玉萦之外,便只有元青和元缁。
白日里赵玄佑不在,总得有人照顾玉萦吃饭、喝水、上茅厕。
元青、元缁虽靠得住,却是男子,他不愿意把玉萦交给他们。
“她闪了腰,好在伤得不重,在床上躺两日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“噢。”裴拓是状元,是读书人中的顶级聪明人,顿时明白赵玄佑为何会转圜态度,“我家夫人与玉萦姑娘一向投缘,白日里会安排丫鬟照料她,世子不必担心。”
“多谢。”赵玄佑言简意赅,端着水进了屋。
玉萦起身也醒了,只是略微动一下腰就疼得厉害,只能躺在榻上一动不动。
见赵玄佑端水进来,本以为他会自己洗脸,谁知他拧了帕子给她擦脸。
玉萦忽而有些恍惚。
幼时是娘亲照顾她,日日为她擦脸。倒没想到,赵玄佑会是除了娘亲之外,第二个帮她擦脸的人。
想到娘亲,玉萦不禁湿了眼眶。
虽然她说着三五年也等得起,可她多么盼望娘亲立刻能醒过来。
“擦把脸而已,哭什么?”
赵玄佑的声音将玉萦的思绪拉了回来,她重新堆叠了笑意,柔声道:“多谢世子。”
对上玉萦感激的目光,赵玄佑漫不经心道:“白日里我不在的时候,裴夫人会安排丫鬟照料你,你现在需要静养,别瞎动弹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