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眼角眉梢,到琼鼻红唇,再到她白皙细嫩的锁骨。
“爷,今儿打猎可有收获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爷的猎物是不是最多的?”
对着她迷离的目光,赵玄佑的心跳忽而快了些。
今晚他在猎场陪着皇帝饮了不少佳酿,又吃了炙烤的鹿肉、兔肉,看着眼前的玉萦,只觉得血气渐渐灼热,在猎场催发出的狩猎本能又越来越清晰。
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滚烫无比。
“好了,睡觉了。”赵玄佑的喉结滚了滚,忽而拍开了玉萦的手。
他的音色格外沙哑,显然在克制着什么。
玉萦自是察觉到他的变化。
今晚她闪了腰,不敢逞能,于是也不再说话逗他。
“好,奴婢的确困了。”
“你的寝衣呢?”赵玄佑问。
“在柜子里呢。其实奴婢不更衣也成的。”
赵玄佑低低说了声“不成”,起身去旁边柜子里取了她的寝衣,对着她雪白剔透的肌肤,忍着欲念为她更衣。
将玉萦放平后,看着她规整的发髻,又拔了她头上的玉簪,将她一头青丝散开,最后去了她一副耳坠,这才抬手灭了烛火。
他应该是第一回做这些事,没想到还做得挺得心应手的。
玉萦弯了弯唇角,闭着眼睛乖乖睡去。
这一夜两人虽是同榻,却是难得的泾渭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