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先擦把脸吧。”
玉萦说着便要出去给他端盆打水,赵玄佑却一把拉住她的袖子。
“爷?”玉萦唇角动了动,疑惑地看向他。
赵玄佑的眼眸不辨喜怒。
“老太太给你的药,倘若不想喝,不喝就是。”
原来他是来说这个。
莫非他是担心自己不肯喝药?
玉萦面上没表露什么,只是道:“奴婢没有不想喝,只是刚才手里抱着东西,腾不出手来接。”
说着,她端起桌上的药盅,将里头的避子汤药一饮而尽。
赵玄佑见她喝得如此干脆,眸中露出一丝愕然。
玉萦见他脸上的汗快滴下来了,忙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,柔声道:“爷这么热,还是冲洗一下吧,奴婢让人打水。”
她端着托盘的空碗便往外走去。
赵玄佑独自站在侧间里,神情有些阴郁。
玉萦痛快喝了药,祖母满意,按说他没什么可挑剔的,但不知为什么,心里却不太舒服。
因为什么呢?
她刚才喝药的动作太利落太痛快了些吗?
她压根就不想给自己生孩子?
赵玄佑强压下心底的情绪,拖着汗湿的身体去沐浴了。
这一日玉萦过得忙碌。
她从来没有为出远门做过准备,从前跟娘在一起,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的集市,半日就能回村子,压根不用收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