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提的时候,他并没有想太多,但刚才玉萦朝他看了一眼,那目光像是征询,又像是求救,令他有些触动。
那一瞬间,他忽而有了决定。
倘若她开口,这药不喝便是。
“爷,奴婢先回屋收拾东西了。”玉萦见他不语,抱着东西往屋里去了。
进了侧间,她先把从库房拿的东西放下。
这趟是去漓川行宫,纵然她是丫鬟,在行宫里也极有可能遇见贵人,衣饰打扮不能失礼。
宋管家给她挑的都是好料子,每一身都好看,只是那些首饰,更是件件精品。
“姐姐,这是什么呀?”映雪把托盘放下,有些担忧地问。
玉萦轻声道:“是老太太赐的避子药。”
“啊?以前没说要赐啊。”
以前当然用不着了,崔夷初盼着她能生孩子,崔夷初不能生的消息传出去后,老太太又盼着她能生孩子。
她这肚子是众望所归,谁会赐药。
她还得费尽心机让陈大牛帮忙买药。
如今倒好了,老太太愿意赐药,省了她一项开支。
“爷将来肯定是要再娶一位主母的,老太君也是为爷打算。”
玉萦这么一说,映雪当然也明白了,正想劝慰玉萦几句,余光瞥见赵玄佑站在了侧间门口。
觑着赵玄佑的神情,映雪不敢说话,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“爷怎么过来了?”玉萦见他来了,也是有些奇怪,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簪子,转过身看向他。
赵玄佑往侧间里走了几步。
他刚在院子里耍了许久的剑,脸上还挂着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