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压根懒得理他,还是叶老太君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,我只盼着你们从此消停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!”
崔在亭面露愧色,拱手朝他们一拜,这才匆匆往外跑去。
泓晖堂上演了这么出大戏,终于清静了下来。
“祖母,我送您回乐寿堂。”
叶老太君年事已高,看着兴国公府的人闹腾这么久,早已精疲力尽,勉强靠赵玄佑扶着才能继续走路。
看着祖母憔悴的模样,赵玄佑的眼中锋芒毕露。
他和崔夷初,的确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但他和赵樽、和兴国公府没完!
“映雪,去厨房瞧瞧,午膳备好了没?”等着他们祖孙二人走远了,玉萦对映雪道,“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让秦嫂子多做几个大菜。”
“世子会不会在乐寿堂用膳?”
玉萦摇头:“老太君看起来很累了,怕是回了乐寿堂就得闭目养神,不会留世子用膳的。”
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等着映雪离开,玉萦去暖阁布置碗碟,元青闷闷进来:“夫人到底犯了什么错?为什么她会说那种话?”
说世子不配娶她也就罢了,什么像世子那样的男人不配碰她?难道世子没碰过她?
看着元青苦恼的模样,玉萦低声道:“此事我只说一次,你别再多想了。崔夷初犯了七出之条,至于哪一条你自己想想,世子对她够宽容的了。”
七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