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三位公子也于心不忍,但他们都明白,再任由崔夷初发疯下去,今日赵玄佑绝不会让他们带走她。
“世子,夷初病了,口出狂言,我要尽快带她回府医治,还请让护卫松手。”
赵玄佑没有言语,一旁的叶老太君却动了怒。
之前是她劝着赵玄佑得饶人处且饶人,放兴国公府一马。
此刻听到崔夷初这些发自肺腑的言语,她心中明白,这恶妇没有任何的悔意和愧疚,当真该死!
“兴国公,今日玄佑虽写了和离书,但我希望你们明白,崔夷初犯了七出之条,为妻不贤,为媳不孝,侯府本想休妻,只是我们乃是积善之家,这才愿意和离。倘若今后京城里关于和离之事又任何其他议论,哪怕我这老太婆足不出户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兴国公听出了老太君话中的警告。
这是要他们往后不可在京城高门间乱说,要他们在贵族圈子里认下和离之事错在崔夷初。
原本争取和离就是想平息此事,让公府安然度过这次危机。
谁知崔夷初朝赵玄佑叫嚣那些话……
兴国公闭了闭眼睛,疲惫道:“老太君放心,原是她的错,京城里绝不会有别的流言。”
“滚。”赵玄佑道。
若是先前,崔在亭等人必然要怒斥一番,可见识到了崔夷初的真面目,他们都明白赵玄佑只说这一个字,已经克制到了极点。
护卫终于松开了崔夷初,陶氏和崔在舟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往外走。
崔在亭跟了两步,又折返回了泓晖堂。
“老太君,世子,原是我不知情,以为你们对夷初不好……才说那些冒犯之语,还望你们宽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