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后来崔夷初百般温柔,此事已成心魔。
见赵玄佑没有说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,陶氏继续道:“至于你送回来的那个瓷瓶,也是我安排人准备的。”
“兴国公不知情?”赵玄佑反问。
瓷瓶里装的是人血,不是鸡血、鸭血,陶氏一个内宅妇人,如何能准备新鲜人血?
世子崔在舟听出赵玄佑的怀疑,站了出来。
“那个瓷瓶是我准备的,只是我不知道娘要派什么用场。”
赵玄佑眸光一闪,唇边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:“这么说,国公夫人一个人便把侯府耍得团团转了?”
崔在舟道:“是兴国公府对不起你,我娘是主使,她按你的要求跪地赔罪了。你觉得她是一介女眷没有分量,我们兄弟三人都给你跪过了,我是公府世子,我跪地赔罪了,我总够分量代表兴国公府了吧?”
赵玄佑沉眉不语。
叶老太君看着他的神情,在心中微微一叹。
当初她相中崔夷初,除了她模样好、家世好,也是因着言行举止皆是温婉娴雅。
玄佑的婚事迟迟未决,京城高门的待嫁少女,大多比他小四五岁,心性未定,很难沉得下心在京城给他理家掌事。
崔夷初倒是意外的合适。
也是因着自己一时不察,遭人算计,才闹到如此地步。
她惯常礼佛,从来都想得都是饶人处且饶人,可她劝玄佑宽恕了他们,谁又来帮玄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