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抬头,玉萦便见身旁的崔在亭被人一把拎起衣领,扯起来扔到一旁。
她低低惊呼一声,仰头便看到赵玄佑怒气勃然,眼中似有冰雪般冷厉。
那崔在亭本是一介书生,被赵玄佑这般甩出去,一时前胸后背都摔得生疼。
不过他竭力咬牙坚持,并未大声痛呼。
因见来人是赵玄佑,他忍着痛站起来,不愿在赵玄佑跟前丢人。
他捂着胸口,断断续续道:“赵玄佑,你、你可算回来了!我、我正好找你算账。”
赵玄佑压根没搭理他,只看向玉萦:“你没事吧?”
玉萦当然没事,刚才不过是在捡杯子而已,他发这么大脾气,是冲着崔在亭,还是冲着她?
莫非他以为她和崔在亭牵手了吗?
遂柔声回道:“奴婢无事,茶杯掉地上了,奴婢正想捡起来呢。”
说罢,玉萦将那摔在地上的杯子捡了起来。
没摔碎,但破了一个口子,往后泓晖堂里用不得了。
因她这句解释,赵玄佑的神情稍稍和缓,看向崔在亭依旧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崔公子,你登门大闹,到底所为何事?”
玉萦拿着托盘和茶杯站在他身旁,有点意外他的冷漠反应。
不让崔在亭坐下说话,看样子是准备跟兴国公府撕破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