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宋管家也是知情,才由着崔在亭坐在地上晒太阳。
她有心听一听他们说话,并不着急进去,默默往赵玄佑身后站了一步。
“我要见夷初,带我去见她。”崔在亭也不傻,知道侯府的人一句真话都不会告诉他。
眼下他只想尽快确定崔夷初的安危。
赵玄佑道:“下人替你通传了吗?”
“通传了,说是夷初病着,不肯见我,可我不信。”
赵玄佑此刻神情重新归于平静,眉宇间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,“她不肯见你,与我何干?”
崔在亭闻言,嘴唇颤了颤,既怒又疑惑:“赵玄佑,夷初是你的妻子,你怎可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?你既然不关心她,那我今日带她离开。”
听到这里,赵玄佑已经确定,崔在亭对崔夷初的丑事概不知晓。
大约他把瓷瓶送去兴国公府后,崔在亭从兴国公夫妇那边听说了些只言片语,便着急忙慌地过来给她讨公道。
赵玄佑冷冷反问:“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带她走?”
“我是她的兄长,我当然能管她的事。”崔在亭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崔夷初双亲尚在,世子是她嫡兄,谁来侯府要人都可以,只是轮不到你这个庶子。”
崔在亭听到这话,面色泛白,只是他不是为自己受到的羞辱而生气,而是直到此刻,赵玄佑终于亲口确认他跟崔夷初之间出了事。
他眼底隐隐有怒意,袖子之下双拳紧握。
“赵玄佑,你把话说清楚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