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除了奴籍,再添份嫁妆,给她寻一个好人家,也不负从前的交情。
“此事恐怕还要劳烦祖母。”
叶老太君见他是真不想要,点了点头:“明儿起打发她来乐寿堂吧,我这边丫鬟婆子都是不通文墨的,她来,还能陪着我读读经文,谈谈佛法。”
虽然叶老太君希望侯府能早日开枝散叶,但她不希望赵玄佑是个沉溺女色之人。
身边有两三个可心的女子,足矣。
“甚好。”赵玄佑对怀月一点兴趣都没有,老太太愿意把她带在身边,对她而言也是最好的归宿。
至于冯寄柔,回头他再想想法子。
说了这么久的话,赵玄佑看出祖母已经乏了,遂起身告辞。
末了,叶老太君叮嘱他给给崔夷初足够的体面,从前京城里有些宠妾灭妻的高门大户,最后都闹得家宅不宁,坏了气运。
赵玄佑自是一一应下。
出乐寿堂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
回到泓晖堂,元青已经给他备好了热水栉巾。
他眼眸微沉:“只有你?”
元青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爷觉得谁还应该在?”
元缁今日陪着爷去衙门当差,晚上就是元青服侍啊。
赵玄佑沉着脸落座,低声道:“早上跟玉萦说过了,往后更衣的活儿交给她。”
玉萦?
服侍爷更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