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这种事不是打听就能打听出来的,怎么能怪你呢?”见祖母如此自责,赵玄佑只得违心道,“夫人是京城第一美人,出身高贵,知书识礼,能娶她为妻,我很欢喜。”
“真的?”
赵玄佑点了点头。
想到赵玄佑刚回京城时,夫妻俩日日都过来给她请安的和睦模样,叶老太君信了几分。
“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跟她闹别扭啊?”
赵玄佑挑眉:“她说的?”
叶老太君见他这态度,顿时急了,“这还用她说?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个丫鬟回房,这不是往她脸上抽巴掌吗?”
玉萦中毒那天夜里,赵玄佑把玉萦抱回泓晖堂的确有下崔夷初脸面的念头,但……也不全是……
“玄佑,祖母是过来人,夷初不过是在强撑罢了。她给你抬姨娘、抬通房,你信我,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在滴血的。她是你的正妻,你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。”
“孙儿并不想要这么多新人。”
叶老太君皱眉:“你不想要寄柔?你身边的女人的确够多了,只是寄柔是你娘相中的人,又是你的表妹,总不好反悔的。”
赵玄佑之前是这么打算的。
但今日看到冯寄柔为难羞愧的模样,他心中的想法有所松动。
或许表妹自己是不愿意做妾的。
“怀月那孩子,你收房了吗?”叶老太君忽而问。
赵玄佑摇了摇头,听到她这么问,眸光一动,“祖母可有什么安置她的法子?”
“庄大人跟咱们家是旧相识,论理说他的女儿,咱们能拉一把就拉一把,你喜欢怀月倒无妨,你要是不喜欢,也别耽搁人家了。”
凭侯府的地位,若是有大赦的机会,把怀月添到礼部的赦免名单里不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