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眼下最稳当的路。
至于说,英国公府,那条线,实在太重。
英国公手握北境兵权,盛家一个刚刚冒头的文官之家,若与武勋沾上亲,朝中那些老狐狸们必然要重新掂量他。
这张家,惹不起!
……
盛长权边想边走,待回到书房,直到在案前坐下才慢慢放下思绪。
“少爷。”
徐长卿端了茶进来,见他眉间微蹙,便没多话,只唤了声后把茶搁在了案头,便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外。
盛长权早已习惯了徐长卿的服侍,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他如今不过是侍读学士,从五品,还不够格把公文带回家里,所以书房案头摆的多是些私人书札和科考时的旧稿。
盛长权本想提笔写点什么,但又觉得心绪不宁,索性放下笔,对门外道:“长卿。”
“少爷。”
徐长卿掀帘进来。
“初十去英国公府,你跟盛悍随行。”
想着老太太给的帖子,盛长权交代道:“到了那里,别乱走动,也别跟英国公府的下人打听什么,咱们是客,不是去刺探的。”
许是游学那段经历,所以徐长卿到了一个地方,总是下意识地打探些什么,可英国公府不是简单之地,若是在那里瞎打探什么,万一被当成什么别有用心之辈,就不好了。
徐长卿一怔,奇怪道:“少爷,英国公府又不是龙潭虎穴,您……您这交代的……怎么倒像要去赴鸿门宴似的?”
盛长权闻言,也是不由地笑了一下。
“龙潭虎穴倒不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