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嘟了嘟嘴:“我又没说错,七弟弟本就会给人带栗子嘛。
你是不知道,我娘回来后可欢喜了,在屋里来来回回走,嘴里念叨着什么‘这媳妇我满意得很’。”
正说着,王大娘子也恰巧来了。
她掀帘子进来,脸上红扑扑的,还没从白日的欢喜里缓过来。
她拉着明兰坐下,开口便问:“明兰,你今日跟申家姑娘说了会子话,觉得她性子如何?
我瞧着是不错,可到底不如你心细,你替大娘子看看。”
明兰斟酌着道:“申家姐姐说话做事极有分寸,不是那等轻狂人,待五姐姐也亲热。
今日在园子里,她还夸咱们家的白梅长得好,说七弟弟是个有心人。”
王大娘子一听,拍了下腿!
“这就对了!
那白梅可不就是权哥儿侍弄的?
能看出这层,说明她眼里有咱们权哥儿!”
如兰在旁捂着嘴笑,被王大娘子瞪了一眼!
“笑什么?你学学人家,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有眼力见,我就不愁了。”
如兰暗自撇撇嘴,背地里则是冲明兰挤挤眼,见状,明兰低头忍笑。
……
盛紘下衙回来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今儿在外头应酬了半日,被礼部、工部几个同僚围着灌了一肚子茶,笑得脸都僵了,一进二门便想往书房钻。
偏王大娘子早就在正厅门口候着,见他一露面,几步上来扯住袖子,眉飞色舞地说起今日相看的事。
“老爷你是没瞧见,那申家姑娘,真真是要模样有模样,要礼数有礼数。
母亲也喜欢,当场就赏了只翡翠镯子。
珺姑娘临走时还跟明兰说,改日要下帖请她。
这意思,再明白不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