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权接过手炉,入手还热乎乎的,他笑了,揶揄道:“阿姐等在这里,就为说这几句?”
“不然呢?”
明兰瞪了他一眼!
“你如今翅膀硬了,娶亲的大事也不先跟我说。若不是祖母今日叫我去,我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嘿嘿!”
“阿姐,我错了!”
盛长权自知理亏,低声下气道:“是我疏忽了,原想等申尚书那边正式登了门,再跟阿姐细说的,可谁知道……”
“行了!”
明兰也不是真恼,她闻言轻哼一声,打断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。
只是,申家姐姐今日临走时说,改日要给我下帖。
等你这事定了,我少不得要跟她常走动。”
盛长权知道明兰身子弱,夜里风凉,便把手炉又塞回明兰手里,同时道:“阿姐肯替我周全,那是再好不过了!
不过,这手炉还是你自个儿拿着,我不冷。”
感受到盛长权硬塞手炉时,手掌心里传来的温度,明兰并没有拒绝手炉,只是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长姐的无奈。
“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弟弟,我不替你周全,谁替你周全。”
说着,还伸手替他理了理肩头被风吹乱的衣褶,说道:“回去吧,早些歇着,明日还要当值呢!”
“嗯!”
盛长权应下,目送着明兰往暮苍斋去了,方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。
……
暮苍斋。
如兰早就在屋子里等着,一见明兰回来,忙拉着她问:“六妹妹,申家这位姐姐好不好?
我瞧她说话细声细气的,人倒是和气,不像别家小姐,眼睛长在头顶上。”
明兰笑着拍她的手,无奈道:“五姐姐,你今日那般作怪,什么‘糖炒栗子’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