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盛紘一眼,又补了一句,道:“你也别太欢喜,当爹的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着。”
盛紘讪讪地摸了摸鼻子:“母亲说得是,儿子省得。”
他嘴上说着省得,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,又絮絮叨叨跟老太太商量起请谁做媒、何时过礼。
老太太摆手打断他:“这些改日再议。你先把人请来,我瞧瞧,再定后面的事。”
“是!是!是!”
盛紘连声应下,又坐了一会儿,才带着盛长权退出去。
……
出了寿安堂的门,盛紘这才拍了拍儿子的肩,压低嗓子道:“你祖母这是高兴,才会说这么多。她老人家没明着夸你,可那意思,为父听出来了。”
盛长权笑了笑:“儿子知道。”
盛紘又看了他两眼,忽然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你小子,也是命好。”
说完背着手,哼着小调往自己院子去了。
盛长权站在原地,看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头,摇摇头,觉得自家老父亲才是命好,不过,自己嘛……
想起申珺的那碟蜜枣糕,盛长权心底里的那点纷乱,也忽然间熨平了不少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英国公府的后院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