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!”
徐长卿头一个看见他,把长枪往地上一顿,枪尾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脸上是笑着的,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锵!”
姜兴宗已经把刀插回鞘里,正扯了块破布擦手上的血。
他是个读书人,可到底是农家出身,能走到京城科举,除了盛家府的帮扶外,他一路上的磨炼也不少,一路从偏远的乡下考到京城,什么苦都吃过,什么场面都见过。
眼下,他比大多数的盛家人都镇定。
至少,比盛紘镇定得多。
他看见盛长权,把破布一扔,上前两步,目光先落在左臂那片重新洇开的暗红上,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怎么又伤了?”
“呵呵!皮肉伤,太医都包扎过了。”
盛长权呵呵一笑,顺势翻身下马,道:“府里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,少爷!”
徐长卿龇着牙,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力气,声音也好转了不少。
“老太太他们都安全着呢!”
“还有,咱们这里前后来了三拨溃兵。”
不待盛长权发问,徐长卿就主动汇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