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防营的盾是北境边防军的制式,比寻常盾宽出三寸,上下叠在一起,整面阵线封得严严实实。
箭打在盾面上,发出密集的“咚咚”声,像是在敲一面大鼓。
有几支箭从盾牌缝隙里穿过来,扎在一个城防营兵的肩膀上,箭杆还在颤。
“唔!”
那人闷哼了一声,身子晃了晃,咬着牙把枪继续端平,血从甲片缝隙里渗出来,顺着手臂往下淌。
络腮胡子看见第一轮箭全被盾牌吞了,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厚背砍刀朝前一指!
“冲!贴上去!他们的枪阵在窄廊道里展不开!”
“上啊!”
“……”
黑甲侍卫们发了声喊,蜂拥而上。
廊道窄,并排只能走五六个人,他们便分作两拨。
一拨正面冲,举着盾牌和陌刀往前顶,一拨贴着墙根从侧面绕,想趁乱插进枪阵的侧翼。
精瘦中年人带着三个刀手从右侧摸过去,身子贴着墙壁,脚步又轻又快,像四条贴着墙根游动的蛇。
王德没有停步,他率先冲了上去。
“咚!!”
他脚下一转,侧身让过一记从正面劈来的刀锋。
那刀擦着他的肩甲滑下去,带出一串火星。
王德借着侧身的势头,左手肘抬起来,狠狠地撞在那人下颌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