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盛长权说,“夫人,宫城那边等不了。”
国公夫人没有再多说,转身走进后面的屋子,不多时,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了出来。
没错,张桂芬最后据守的就是张家的祠堂,这里也正供奉着太祖金令。
木盒不大,但沉甸甸的,盖子打开,里面躺着一块纯金令牌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,背面刻着“太祖御赐”四个字。
她双手捧着木盒,端端正正地递过来:“金令在这,拿去吧。”
盛长权没有立刻接,先是行了一礼:“多谢夫人。”
然后双手接过木盒,入手一沉,隔着盒子都能感觉到那块令牌的分量,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面,指腹擦过刻痕的棱角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多翻看,将盖子合上,收进怀中。
张桂芬一直站在旁边看着,等他收了木盒才开口:“我跟你去城防营。光靠金令,他未必信你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顾千帆一眼,道:“皇城司的人作证,加上金令,加上我,王德才会动。”
盛长权知道她说得在理,没有拒绝。
“那就有劳张姑娘。”
张桂芬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看了一眼母亲:“母亲,我去一趟城防营,府里……”
“府里没事了。”
国公夫人的声音轻了,但还是稳的。
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