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答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石锵叫住了。
“等等,还有一件事。”
石锵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:“二当家那边,你盯紧点。他之前是邕王的人,但邕王倒了,他可能会急着撇清关系,而他若是想撇清,那就得卖人。”
“可他能卖谁?眼下,只有卖了我,他才有继续快活的资本。你盯紧他,别让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!”
说到这里,石锵眼里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如有必要,你就!!”
“明白!”
石头也不多言,只是点点头,跳出船舱,消失在码头上的人群里。
后边,石锵站在船舱门口,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,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,可他至少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漕帮这次根本就是被人算计了。
而算计他们的肯定是个有权有势的贵人!
不管是邕王,还是兖王,漕帮都挡不住,更何况,他更担心的是,利用漕帮的,是那个坐在金銮殿上高高在上的那个人。
若真是那人用漕银做饵,用漕帮做网,用两个王爷做鱼,那布的定然也是一盘大棋,而他们这些在网里挣扎的鱼,哪里还有活路?
而他方才说要救人,不过是支开石头的借口罢了,他只希望他们石家还能留下条血脉……
……
汴京,萧府。
萧钦言坐在书房里,手里拿着一封信,是皇城司里他那条线送来的。
信不长,只有几行字,却看得他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