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明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盛长权坐在书案后面,静静地听着几个人分析,他在心里暗自捉摸着。
赵敬带着三百官兵去漕帮总舵,扑了个空,并不奇怪。
奇怪的不是扑空,而是赵敬为什么要带三百人去?这么大张旗鼓?
当今世道还是皇权当道,朝廷的威势还是有的,只要他带几十衙役就足以拿下漕帮头目,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呢?
盛长权把手里的奏章放下,抬起头来,发现钱明远正在看他。
两个人隔着两张书案对视了一瞬。
“赵敬太急了。”
盛长权对着钱明远点点头,淡淡地评价了一句。
远处,钱明远点了点头,重新提起笔,蘸墨,落笔。
笔尖在纸上走,沙沙的,跟之前一样稳,可他写的那一行字,墨迹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分。
孙德明左右看了看两个人:“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谜呢?赵敬急不急的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赵叔平忽然笑了,心中感叹:“要不就数孙德明活得快乐呢!”
“孙兄,你还没看明白?”
他把文集往桌上一放,手指头在封皮上敲了敲。
“赵敬是邕王的人,他带着三百官兵去抓漕帮,抓到了,功劳是邕王的。抓不到,笑话也是邕王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关系大了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