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各种项目的结账周期一拖再拖,有关系的先结。我们干工程的,其实最怕的就是垫资。
章昌大学这地方更扯淡,活干完了,验收也过了,钱就是不给结。今天说审计没完,明天说领导没签字。
可那些有关系、有门路的,同样一批活,人家早就拿到钱了。我们这些没关系的,只能干等着,一等就是一年半载。工人要工资,材料商要货款…这点利润几乎就被消耗了。”
校长脸色变了,看了眼那位年轻的分管副校长。
看得出来,这事情严肃了。
“”第三,现在全省都在整顿高校项目,而学校呢,不分青红宅白,先把没关系的项目给停了。
这阵子学校搞项目清查,我心想总该规范了吧。结果呢?那些有背景、有人罩着的工地,照干不误,偷偷摸摸干;倒是我们这些没关系的,先被停了。
停就停吧,可一停几个月,设备、人员都压着,损失谁管?说白了,不是查问题,是清人。把没靠山的清出去,把有关系的留下来。”
这些话一说,现场没人敢说话了。
“胡说八道干什么?”
校党委书记满脸通红。
“这种情况…”王晨嘀咕了一句。
宋纲凑过来,附在耳边说了句,“省长,要不让省委信访局来人先处理?”
王晨摆摆手。
这会让省委信访局的人来,老张就会不信任,那搞不好适得其反。
王晨看着老张,“这些情况我都记下了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老张摇了摇头。
王晨转头看着大家。
“我想问问大家,你们有什么体会?”
没人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