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风险小了很多。
因为国企就不可能存在其他问题。
国企接了后,再私底下联系国企负责人:我有一个朋友,你给他转包一点项目,你自己抽点…
所以,这个国企可能一个项目都没做,利用资质接下来后,直接转包出去了。
这种情况在江南省还是存在的。
老张顿了顿,就说,“省长,我老张在章昌干了快十年工地了,从一个小包工头干到现在,带着几十号、多的时候上百号兄弟风里来雨里去,可这两年在章昌大学,被教育了,实在是干不下去了。
今天您来,我就是想着,大不了以后不接学校的活,也要跟您说几句实话,反正都这样子了。”
这话这么严肃?
王晨想了想,就看着大家。
大家一个个表情精彩:要么看热闹,要么一脸尴尬。
王晨清了清嗓子,看着老张。
“老张你说,今天你说任何话,都没人敢找你的麻烦,你放心。”
老张感激地点点头。
“第一,章昌大学学校某些领导,吃相太难看了。一个100万的工程,明面上跟你签100万的合同,回头就让你按70万做预算。
为啥?那30万,人家早就算好了,是给上上下下‘打点’的。可这还不算完,剩下的利润,还要对半分。这太狠了!
我算过一笔账,一个项目干下来,材料、人工、机械、税,能剩几个点?再被这么扒一层,不仅不赚钱,有时候还得倒贴。关键是不做还不行,手底下带着这么多人。”
这话一说,现场鸦雀无声。
校党政办主任刚拿着电脑过来,看到这情况,有点懵了。
什么情况?
这是怎么了?